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管筱璞 李云舒

美国媒体曝出，在中国发生疫情前的几个月，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附近暴发不明原因呼吸系统致命性疾病。作为美国最大的生化武器基地，这里储存有埃博拉病毒、炭疽杆菌、布鲁氏菌等数十种致命生物制剂与毒素，并长期开展与之相关的检测试剂、药物、疫苗等实验研究。（资料图片）

越来越多更早的新冠病例被发现。 （图片来源：央视新闻）

新冠病毒溯源工作，始终备受关注。

7月22日，国新办举行新闻发布会，介绍新冠病毒溯源有关情况并答记者问。科技部副部长徐南平介绍，通过与各国科学家的共同努力，溯源研究取得了积极进展。国家卫生健康委副主任曾益新正面回应了所谓“武汉实验室泄漏论”。他指出，所谓“武汉病毒所三个职工染病”的说法纯属谣言，违反实验室规程导致的病毒泄漏这种提法既违反常识也违背科学规律。中国不可能接受不尊重常识的溯源第二阶段计划。

随着各国展开新冠溯源研究，越来越多更早病例被发现

今年3月30日，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发布了其召集的新冠病毒全球溯源研究：中国部分的联合研究报告，全球的溯源研究有了良好的开端。

“报告发布以来越来越多的科学证据表明，这份报告是一份很有价值的、权威的，经得起科学检验、经得起历史检验的报告。”曾益新表示。

结合临床流行病学、动物和环境检测等各个方面的研究结果，联合专家组最终确定了病毒出现途径的几种可能性：第一种，人畜共患病直接溢出，即从动物宿主直接溢出到人类，是“可能到比较可能”。第二种，通过中间宿主引入，即病毒自然宿主是某种动物，通过中间宿主再过渡到人身上，是“比较可能到非常可能”。第三种，通过冷链传入，在去年各地的一些散发疫情中陆续发现了冷链传播有可能引入病毒，所以认为是可能的。最后一种可能性，实验室引入，是“极不可能”。

病毒溯源是一个世界性科学难题。不过，随着世界各国科学家对新冠病毒溯源的持续研究，越来越多更早的新冠病例被发现。

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意大利研究机构的最新研究表明，新冠病毒可能于2019年10月就已出现在意大利。据报道，米兰癌症研究中心国家肿瘤研究所的科学家们在近日发表的一篇新论文中称，两个实验室对新冠疫情暴发前采集的少量血液样本进行了重新检测。结果表明，存在通常会在新冠病毒感染后观察到的抗体。研究人员之一乔瓦尼·阿波隆表示：“这次重新检测的结果似乎表明，我们之前报告的无症状患者的情况，是这种病毒很早就在意大利传播的一个可信的信号。”

美国权威机构国立卫生研究院（NIH）6月15日发布的一项研究显示，在美国多地采集的血液样本中检测到新冠病毒抗体，证明早在2019年12月，新冠病毒就已经在美国本土传播。

NIH此前发起一项名为“我们所有人”研究计划，旨在收集100万人的健康信息，参与这项研究的民众捐献了自己的血液。研究人员对2020年初采集的2.4万个样本进行检测后发现，至少有9人的血液中出现了新冠病毒抗体，其中有7人在其所在州通报首例确诊病例前，就被检测出病毒抗体。

研究报告指出，感染病毒后大约需要两周时间才能产生抗体，按照抗体检测时间向前推，那么伊利诺伊州在2019年12月24日就已经出现了新冠病毒，“这项研究证明新冠在美国流行之初就已在很多州低水平传播。”

在新冠疫情暴发前，病毒在人群中已经经历了某些形式的逐步进化，不然不会有如此强大的适应性

“自然选择没有目的，也没有‘心眼’。它不为未来打算，也没有先见之明。如果自然选择就是自然界的钟表匠，那它一定是个盲眼的钟表匠。”英国演化生物学家、科普作家理查德·道金斯在《盲眼钟表匠》一书中的观点影响广泛。

7月16日，由22名中外科学家联名撰写的观点文章《新冠病毒起源——盲眼钟表匠理论》在线发表于《中国科学：生命科学》（英文版）。文章运用理查德·道金斯的经典理论论证了为何新冠病毒只可能来源于自然，而不可能人为制造，用科学的证据驳斥了“实验室泄漏”的阴谋论。

无论是人、狗或被子植物，任何生物的起源，往往都是一个漫长的进化过程。文章认为，“在新冠疫情暴发前，病毒在人群中已经经历了某些形式的逐步进化。”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新冠病毒来自于武汉实验室”“没有证据表明任何早期的病例与武汉病毒研究所存在联系”“没有证据表明在大流行之前，武汉病毒研究所拥有或研究过新冠病毒的祖先”……7月7日，来自美国、英国、澳大利亚的多国科学家，在欧洲科学数据共享平台Zenodo上发表预印本文章指出。7月5日，24名国际知名专家在《柳叶刀》发表论文称，目前没有任何的科学证据支持新冠病毒从中国实验室泄漏的说法。可以说，新冠病毒是自然起源的，已经成为学术界的普遍共识。

发布会上，中科院武汉国家生物安全实验室主任、武汉病毒所研究员袁志明郑重强调：“2019年12月30日之前，武汉病毒研究所没有接触、保藏和研究过新冠病毒。武汉病毒研究所从来没有设计、制造和泄漏新冠病毒。目前为止武汉病毒研究所的职工和研究生，保持新冠病毒的‘零感染’。”

中国科学家一直在科学探索新冠病毒之源

继SARS冠状病毒和MERS冠状病毒之后，新冠病毒是几十年来人畜共患型冠状病毒第三次跨物种感染人类。从人类新发传染病的抗争历程来看，至今还没有成功溯源的先例，难度可想而知。

“病毒从动物或者从某一个载体进入到人这个界面具有很大的偶然性，甚至随机的概率是特别强的。”今年3月31日，中国-世界卫生组织新冠病毒溯源联合研究专家组中方组长梁万年曾就病毒溯源的难点发表过看法。找到这种偶然，可谓“大海捞针”。

疫情之初，有专家曾将新冠病毒定性为“狡猾”。原因有二：一是病毒容易变异；二是引起的疾病症状很宽广，既有危重型威胁到生命的，也有轻型症状不明显的。这为溯源带来了极大的难度。

公众曾对追踪“零号病人”寄予厚望，希望能为溯源工作带来突破。中国最早报告的病例是在2019年12月8日，但这“最多是一个指示病例”。谁是真正的“零号病人”？梁万年解释，应该是“病毒如何从动物界面跳到人身上去，这一刹那的点所感染的第一个病人。”然而，最早报告病例的地区，并不一定是病毒发生“从动物到人”这个界面过渡的地区。如果这是一个不典型的病人或无症状感染者，很可能就无法找到他。

“科学就是要对这种概率性极小的东西，要用科学的方法、严密的逻辑和思路，去努力地来做。很困难，但是也是科学家的责任。”梁万年说。

中国科学家一直在科学探索新冠病毒之源。面对突发疫情，武汉病毒研究所迅速确定是新型冠状病毒，分离得到了病毒毒株，并于2020年1月12日向世卫组织提交了全基因组序列。紧接着，组织开展抗病毒药物筛选、疫苗研究和动物模型的建立工作，为科技抗疫提供了有效支撑。“这些重要的研究结果，为全球开展病原检测、抗病毒药物筛选和疫苗研究提供了基础，也为全球抗击疫情赢得了时间。”袁志明说。

早在疫情之初，科技部组织力量对31个省市自治区的野生动物、家禽家畜进行了病毒检测，争分夺秒，完成数十个物种、8万多份样品检测，没有发现一例新冠病毒抗体或核酸阳性。徐南平说：“在这个工作基础上，进一步对身边的动物在实验室里进行病毒的攻毒实验，把这些动物按照易感染、不易感染或者不感染进行排队，这样就做到心中有数，同时也知道动物溯源的一些主要方向。”

美国沦为抗疫“差生”，却执迷于甩锅中国

尽管世界卫生组织早就得出了新冠病毒“极不可能”从武汉病毒研究所泄漏的结论，中国也全面配合了溯源调查，然而直到今天，美方依然执迷于“有罪推定”，强行甩锅中国。

自新冠疫情暴发时，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就一直在溯源问题上抹黑中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特朗普自作主张将新冠病毒称为“中国病毒”。而自5月26日美国总统拜登下令中情局限期拿出证明中国所谓“隐瞒”疫情和新冠病毒“实验室泄漏”的报告以来，这股针对中国的“妖风”便愈演愈烈，陈词滥调，冷饭硬炒。

近期，美国一些官员、媒体又开始炒作“3名武汉病毒研究所工作人员2019年11月染病”的说法，称这些增加了病毒可能从“实验室泄漏”可信度。不过，《华尔街日报》6月27日援引美国政府官员的话称，正在进行审查的美国情报机构尚未找到有力证据，来证明新冠病毒是通过受感染的动物传给人类，还是所谓“中国实验室泄漏”。

号称拥有世界上最丰富的医疗资源和最强大的医疗护理能力的美国，同时也是世界上确诊病例和死亡病例最多的国家。脏水泼得再多，也不会改变美国政府在抗疫中不作为、乱作为的事实，更无法挽回超过60万死者的生命。

美国为何会沦为抗疫“差生”？在疫情应对过程中盲目地用政治干预科学，是美国在泥潭里越陷越深的原因之一。疫情暴发后，一些美国政客做的不是向公众预警，而是故意淡化疫情风险，将新冠病毒与流感等同起来，甚至宣称疫情会很快“奇迹般地消失”。休斯敦贝勒医学院教授彼得·霍特兹指出：“白宫正以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邪恶方式，蓄意散播虚假信息，进行反科学宣传。”

随着疫情逐步恶化，政治算计依旧凌驾于科学之上。美国科学家屡屡被晾在一边，政客却站在舞台中央。两党党争、总统大选，让联邦政府与州政府、各州之间、各州内部出现了针对隔离政策、是否戴口罩、抗疫物资的采购和调配等各种问题的争议和冲突，导致疫情更加恶化。去年10月，国际权威医学期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发表社论指出，美国政府无视甚至诋毁专家，几乎每一步都出现失败，最终“将一场危机变成了一场悲剧”。

时至今日，美国依然是全球新冠死亡病例最多的国家。当地时间7月12日，美国多地再次成为新冠疫情热点地区，感染病例数不断攀升。专家警告称，疫情死亡人数或将延后上升。

摆脱政治操弄，积极稳妥推动在全球多国多地范围内持续开展溯源，才有可能无限接近答案

世卫组织新冠病毒溯源国际专家组成员曾表示，中方对他们进行实地考察所要求的地点和人员都给予了全面开放，其开放程度始料未及。世卫组织俄罗斯专家弗拉基米尔·杰德科夫走访武汉病毒研究所后表示，“他们已经展示了一切，我们看到了一切。”

反观美国。近日，美国臭名昭著的德特里克堡再次引起公众注意。截至7月21日下午，已有约500万中国网民联署了呼吁世界卫生组织调查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的公开信。今年6月《名利场》则披露，美国政府内部警告，不要对新冠病毒的起源进行内部调查，否则可能打开“装满蛆虫的罐子”。

2019年7月，美国疾控中心给德特里克堡基地发终止函，要求其终止大部分操作。同月，弗吉尼亚州北部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呼吸系统疾病，威斯康星州暴发大规模“电子烟疾病”。7月底，靠近德特里克堡的两家养老院出现一种不明原因导致肺炎的呼吸道疾病。9月，德特里克堡所在地马里兰州报告称“电子烟疾病”患者病例数增加了一倍。即便如此，美方仍以“国家安全”为由，拒绝公布关于关闭德特里克堡的原因。

“事实上，对于国际社会针对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以及美国海外200多个生物实验室的严重关切，美方始终三缄其口。”7月22日，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说，对于曾因实验室违规、污染物泄漏等丑闻出名的德特里克堡，包括中国在内的国际社会有充分理由提出疑问，要求美方作出澄清和交代，并呼吁世卫组织前往彻查。

“美方不给出合理解释，质疑就不会结束。”新冠溯源调查，理应从美国先开始。毫无疑问，新冠病毒溯源是个复杂的科学问题，同时也是世界难题。只有真正将它作为一个科学问题，摆脱政治操弄，积极稳妥推动在全球多国多地范围内持续开展溯源，才有可能无限接近答案。

中国工程院副院长、北京协和医学院院校长、国家呼吸医学中心主任王辰指出，“溯源过程是如此复杂和多元，因此我们要‘真求起源’，就不要局限视野，而应当拓展视野，这是全球各地应当进行多点、多方位、立体溯源的重要的方向性问题。”

“我们溯源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把病毒的源头搞清楚，然后能够有效地采取措施，防止类似疫情再次发生。所以一定要本着科学原则，按科学规则推动这项工作，这就是中国政府的态度。” 曾益新表示。